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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新乐博士国家社科基金青年项目申报之路

要新乐  

中国人民大学外国语学院讲师

研究领域: 母语/二语习得

主持项目:

主持2017年国家社科青年项目“语域变异视角下的英语现在完成式演变研究”

Q:能否具体说明一下这三个方面呢?

1. 不忘初心

我的博士课题关注的是英语中现在完成式的意义和使用问题,是一项时体标记的语义/语用界面研究,涉及时体理论、形式语义、关联理论、共时与历时变异等语言学的诸多分支领域,采取了定性结合定量、内省结合语料库研究的方法。所以我虽然只关注一个语言结构,但是考察的内容较为庞杂,博士论文内部各章节的研究范式和取向也不尽相同。虽然毕业已有一段时间,但一直迟迟未将博士论文以专著形式发表,原因正在于此。我个人的研究兴趣比较零散跳跃,工作以来,我探索过英语语法变异中的不少问题,比如分裂句、动宾搭配等,考察过英式、美式、澳大利亚、菲律宾英语,还做过多变量、多语域的历时比较研究。在这个过程中,我逐渐有了不少新的想法,也构想了几个我认为比较有价值的选题,但是内心还是隐隐放不下博士论文中没有妥善解决的问题。然而,或许是写博士论文时用力过猛导致后劲不足,又或许是爱之深、恨之切,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提起足够的兴趣和勇气来重新审视这个课题。

 

正当我纠结到底以什么选题申报国家社科的时候,我受邀参加了一次我校文学院举办的时体与情态问题研讨会,报告了自己先前对英语现在完成式的研究。很奇妙的是,通过与前辈和同行们的充分研讨,我对一些已经习以为常的语言现象又重新燃起了兴趣和好奇。在前辈和同行们的肯定和鼓励下,我对自己先前的一些观点和结论有了更多自信。如果说好奇心是科学研究的最佳动力,那么自信心则是持续进步的保障。有了这两点,我一时间又血槽满格,脑洞大开,内心充满改变世界的热情。“不忘初心”是十九大报告的主题,我想对于科研工作也一样适用。一件事情做得久了,难免渐渐忘记自己最初的愿景和期许,只见树木不见森林。这时如果有幸得人点拨一二,能够拨云见日,找到做一件事情的原动力,或许就能有质的进步。就这一点来看,我无疑是非常幸运的。

 

2. 有备而来

有了方向后,下一步就是规划落实。我仔细掂量了一下自己的科研积累以及知识储备和技能上的优势,总结出自己已有研究的关键词:英语语法、语域变异、历史演化、地理变异、语料库,它们就构成了我所申报题目的关键词的来源。从研究范式和方法来看,我做过阐释为主的理论研究,也做过数据驱动的实证研究。申报时我在两者中选取了后者,因为后者是我近年来更加认同且信服的。研究范式本无优劣之分,要解决的问题不同,解决问题的角度和方法不同,使用的概念工具不同。You do what you believe in. 找到自己认同且信服的范式和方法,才能长久持续地在一个领域深耕细作。

 

在某种意义上,选题就像相亲,要看缘分,看匹配度。有些题目固然有很大学术价值,有很强的创新性、时代性和社会影响,但未必是我们个人能驾驭得了的。我们要评估自身的资质和客观条件,找到适合自己能力和专长的发展道路。我最初的语言学梦想是研究世界上的不常用语言,为这些语言编撰参考语法和词典,但是由于种种原因,一直以来也没有机会从事相关工作,以至现在已与最初梦想越行越远,想来多有遗憾。民族语言和方言研究在我国正值蓬勃发展之期,如果能够运用现代语言学的理论和方法,在这些领域脚踏实地地探索,必然会取得开创性的成就。然而随着学科分工越来越精细化,知识体系变得越来越复杂,想在任何一个领域取得有分量的成果,都需要研究者多年沉浸其中,点滴积累。没有长期的专业训练,没有充分的准备工作,仅凭一腔热情或是受到外界压力去贸然地追风赶雨,明显不符合国家社科基金项目对质量的要求。

 

3. 有所担当

我们每天从事的科研工作其实是很具体、很琐碎的。就语言学而言,或是在分析一个句子的语法结构,或是在体味一篇文本中字里行间流露的作者态度,或是在统计某个结构在语料库中的出现频率,或是在用图表的形式展现一组数据的明显特征,诸如此类。固然,科研工作的本质要求我们从细处着手,从具体现象出发,精雕细琢,一丝不苟,层层推进。然而,在从事具体的分析和论证之余,我们也需要时不时跳出自己的comfort zone,进行更宏观的思考,尝试问问自己一些根本性的问题。记得刚读博士时,我把开题报告交给导师,他未读一字就单刀直入地问我:“你的研究和前人的有什么不一样?”如果说那时我思考的是如何更好地解决英语时体研究中一些悬而未决的问题,找到更好的阐释方法和论述模式,那么现在我更多思考的则是我的研究如何为语言学事业——尤其是中国的语言学事业——增添一砖一瓦。这听上去似乎有些妄自尊大,但是我想作为青年学者,要想让自己未来几十年的忙忙碌碌变得更有价值和意义,我们就要学会用敏锐的眼光看世界,怀着一份国家责任感规划自己的科研,把个人的发展和学科的进步视为一体。我猜想语言学史上那些里程碑式的学者中,必定没有一个是从陈旧文献的边边角角中获得重大启示的。他们所思考的,一定是这个学科的根本问题、最前沿的问题以及未来发展道路问题。当然,不是所有人都有大师的智慧和视野,但是偶尔将自己置于这样的高度思考问题,可能会让我们在汗牛充栋的文献中迫近现象背后的本质性规律。我在撰写国家社科申请材料的时候,主要思考的正是这样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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